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jiù )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men )担心的——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暖(nuǎn )枕,身边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fú )多了。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dá ),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chù )传来——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fàng ),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qíng )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不(bú )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慕浅刚一进门,忽(hū )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tóu )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陆沅(yuán )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yě )好了一点。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shì )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jí )任务,催得他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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