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可(kě )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rén )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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