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jiǎ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yī )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想了想,便直(zhí )接报出(chū )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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