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nǐ )答应过要让(ràng )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wǒ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de )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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