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huáng ),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算干净。
景厘很快自己(jǐ )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mài )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而结果出来之后(hòu ),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lí ),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le )医生。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shuō )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坦白说,这(zhè )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shì )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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