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zhào )顾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休(xiū )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men )聊什么啦?怎么这么(me )严肃?爸爸,你是不(bú )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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