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rén )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lǐng )下,老(lǎo )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jiù )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yī )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cóng )此不曾(céng )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dàn )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rén )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de )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chī )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然后(hòu )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shàng )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shí )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zhāng )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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