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那人说:先生(shēng ),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qǐ )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shì )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zhōng )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sī )。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mǎ )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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