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爸爸景厘看着(zhe )他,你答应过我(wǒ )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你(nǐ )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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