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de )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yī )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lóu )盘。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孟行(háng )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huán )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nǚ )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bì )?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zì )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dōu )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me )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xiē )流言这么传下去,要(yào )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qǐng )家长可就麻烦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zhǐ )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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