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shàng )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kù ).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坐在迟砚(yàn )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zhù )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xiàn )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shí )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bú )了场了。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nǐ )不高兴吗?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也有人(rén )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她(tā )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nǐ )。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tuǐ )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zhǐ )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pó )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qiáng )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zhuō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diàn )的既视感。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zhè )么算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bú )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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