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qí )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nián )我觉得比(bǐ )喜欢一个(gè )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xià )去了,快(kuài )放手,痒(yǎng )死我了。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huā )了他所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dá )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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