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bú )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nà )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bāng )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老(lǎo )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rán )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yào )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yī )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yǒu )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běn )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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