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个儿(ér )歌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wéi )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的仅仅三(sān )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wěi )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zài )乎别人说什么,如(rú )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yuǎn )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huān )——我就喜欢做煎(jiān )饼给别人吃,怎(zěn )么着?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jū )然发现风大得让(ràng )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dào )小区马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又要有风。 -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zhí ),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内地的汽(qì )车杂志没有办法看(kàn ),因为实在是太(tài )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èr )十年见不到身影(yǐng )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dá )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性命,连后座安(ān )全带和后座头枕(zhěn )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yǐ )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bú )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算了,几天前在(zài )报纸上还看见夸(kuā )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wàn )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de )钱去改装应该是(shì )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yàng )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