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tā )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zài )嗓子眼。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kǎo )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nián )级榜依然没有姓名(míng ),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huǎng )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fàng )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zài )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guò )她的意思,力道反(fǎn )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bú )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kāi )她。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dùn ),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shuō )实话,比较好?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shí )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shēng ),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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