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chē )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kuàng )是否正常。
第(dì )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me )东西?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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