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gěi )一个女的,不(bú )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chē )我们要了,你(nǐ )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fèi )。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jí )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yàng )。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啊。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不(bú )幸的是,开车(chē )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zào )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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