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yě )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shuō )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tí )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刚(gāng )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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