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jǐng )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zì )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yuǎn )一点。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kāi ),好不好?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de ),说什么都不走。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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