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bái )应(yīng )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huà )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kàn )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gāo )档(dàng )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fāng )面(miàn )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de )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téng )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de ),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zǐ )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shàng )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chē )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dōu )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shí )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xià )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jìn )攻(gōng )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ér )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shí )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zhōng )国(guó )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jiā )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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