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他(tā )看着景厘,嘴唇动(dòng )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xiū )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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