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mò )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róng )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de )顾虑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hòu )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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