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biàn )考(kǎo )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yě )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huān )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xiè )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liú )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guāng ),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biān )上(shàng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