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huò )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一(yī )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yīng )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le ),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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