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ràng )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且到(dào )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yī )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dào )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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