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niáng )点头的时候,你(nǐ )脱下她的衣服披(pī )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说:我也很冷。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de )那种车?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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