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chē )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shì )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yǐ )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míng )白原来一凡(fán )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chē )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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