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也是(shì ),我都激动得昏头了(le ),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mā )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shí )验室去吧?景厘忍不(bú )住又对他道。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chéng ),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yǐ )经回来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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