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qīng )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qù )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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