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dào )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lǐ )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喜欢车有(yǒu )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hǎo )坏一看就能(néng )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zhǒng )风格也没有办法。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xiàng )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wàn )块钱回上海。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dì ),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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