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zhù )?
景(jǐng )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shì )我害(hài )死你(nǐ )妈妈(mā )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huò )家肯(kěn )定一(yī )早就(jiù )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liǎng )个人(rén ),道(dào ):你(nǐ )们聊(liáo )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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