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cái )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虽(suī )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de )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guò )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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