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yú )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yě )已经离开了(le )桐城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几(jǐ )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le )。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zhǔn )备付款的手(shǒu ),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yǐ )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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