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然后那人说(shuō ):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zài )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jǐng ),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yīn )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sòng )回内地。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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