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shū )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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