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因为印象之中,她几乎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这个陌生的动作,让她清醒了过来。
虽然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rén )坐在(zài )她对(duì )面,看起(qǐ )来似(sì )乎也(yě )没有什么不妥。
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烫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
两个小时前。申望津说,本来还想约你一起吃饭的。
良久,申望(wàng )津终(zhōng )于给(gěi )了她(tā )回应(yīng ),却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去吧,别耽误了上课。
庄依波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她和千星一起吃了宵夜,只是道:挺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千星说,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
餐厅里,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好似在发光,可(kě )是这(zhè )份光(guāng )芒,却在(zài )看见(jiàn )他的一瞬间,就尽数消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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