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jiǔ ),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xiān )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le )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医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zhǔn )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