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shuō )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半(bàn )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zōng )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ba )。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tǐ )接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rén )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zhī )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bú )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huān )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等他走后我(wǒ )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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