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dào )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jǐng )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wèn )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失去的时光时,景(jǐng )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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