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yōu ),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然而不多时,楼(lóu )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然(rán )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hū )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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