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容恒进了屋,很(hěn )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de )不同,不由得怔了怔(zhēng ),怎么了吗?
当然没(méi )有。陆沅连忙道,爸(bà )爸,你在哪儿?你怎(zěn )么样?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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