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wú )条件支持她。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xiāo )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dìng )会有奇迹出现。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jī ),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zhè )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dōu )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hǎo )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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