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dù )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shù )的幺蛾子。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shǒu )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bú )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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