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她走了(le )?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zěn )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陆(lù )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fǔ )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tóu )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xíng )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zhì )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xià )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fú )他,爸爸!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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