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wéi )想出去玩(wán )?
容隽继(jì )续道:我(wǒ )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bú )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nǐ )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me )了?
也不(bú )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de )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nào )人声——
梁桥只是(shì )笑,容隽(jun4 )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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