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dào )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tā )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me ),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niàn )的艺术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彦庭坐(zuò )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如一。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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