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huí )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gè )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yàng ),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于(yú )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tā )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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