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wǒ )提问既(jì )不会被(bèi )反问,也不会(huì )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jī )础的东(dōng )西,她(tā )不知道(dào ),他也(yě )一一道(dào )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shēng )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jiàn )这么容(róng )易的事(shì )情。我(wǒ )回头自(zì )己多看(kàn )点书吧。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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