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shī )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何琴又在楼(lóu )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有点讨好的意思。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她都结(jié )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dé )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zǎo )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duì )她没性趣了。
顾芳菲笑容甜美可人,悄声说:祛瘀的哦。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姜晚正(zhèng )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nǎi )奶就安心了。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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