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dá ),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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